7 March 2009

我拍打臉,想看看是不是做夢。証明自己存在唯靠痛楚。我的忘憂草,使我唇白,使我聽見不斷有人呼喚「學者」。學者可能在別人口中,也可能只在我的腦裡。你並不使我飛,你讓我緊貼地上,快滲進土裡。不斷問為什麼,就像世界上沒有事情不能被解答。也許所有事情都有多於一種解答。所以竭力嘗試,為自己解答,為迴避目光的人解答,為不停走下來的人解答。在一扇像鏡子的門裡尋找解答。在重覆但完全個別的蠕動中找解答。

也許不止一次,我為自己感到悲哀。我想縮小成沒有。但卻不是真的沒有,而是像死去的人一樣,成為使別人存在的存在。不佔空間,不被察覺。盯著走過的人,他卻拿我沒法。那麼沈痛。那麼自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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