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故的事

我要寫一些故事了。不吸引也不扣心絃、沒有內涵、甚至只得一個人會讀到，更別談教訓。故事，那些過去的事，被記下來，留一點必要的註腳，僅此而已。重要的是，如何能不說謊。

寫故事，其實很簡單，你身邊就有無數痕跡、屍體、碎肢、或者難得的完好物。你凝視它，直至你穿透它，之前，你都只能凝視它。事就這樣成了。但你看著，未必是好的。而且可能很痛苦。但非這樣不可。不像祂。

寫故事，其實很困難，仍等待被發生的事未能成為故事，未結束之事自然沒有結局。但事實上，所有事都曾發生過，所有事已經結束，甚至早在你還未出生之前。你是沒法想像的。你怎能想像呢。花死了，還能造夢嗎？

對我來說，就像一面築牆，另一個我以同樣的速度將它拆下來。最後牆只在想像中存在，而拆牆的我亦從沒拆過一道像牆的牆，那般不可思議。同樣耗盡心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