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 December 2009

「在這孩子身上,總是隱含著什麼東西,與我們的期待不符,而我們還自以為了解他。誰會想得到呢?」

「沒有提到瘋狂嗎?」

「沒有,只是神經官能性抑鬱症。盡管發作的時候人們習慣說:他神經錯亂了。」

誰會想得到呢,杜拉斯。有誰願意去明白呢。有時候,我們被人稱作瘋子。就如男人去找女人。我們都被人稱作瘋子。這樣才懂得如何指控別人。誰沒有摔破過碗盤呢,小時候。

今早造惡夢了。最近很害怕被拘捕。膊頭被他們抓得緊緊,要將我帶到一些沒有出口的地方。他們會盤問我,在熟悉的人面前質疑我,直至我放棄再說話,沈默起來。我只知道這些。一路上,我都在回想做過的事。逃不掉的。最後總是對自己說。這地方無處可去。那些犯過的事,像鉛筆碎,散落了一地。縱然都是小小的。容易粉掉的。我又被拘捕了。今天早上。大概是這樣。不過沒法記起。有人在頭上鑽石頭。彷彿我住在地底。事實卻剛好相反,我住最高的。千真萬確。很震,很吵的。就在頭上。真的就在頭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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