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道橋之後還出現在一張畫裡面。有個女人,在一個房間裡,一絲不掛。我已經忘了那是個憂鬱的女人,還是個掛著曖昧微笑的。不過那是個浮華,有露台的房間。門框雕上了落俗的花樣。地板上鋪滿單調的格紋磚。灰暗的牆壁上掛了一些畫。其中有個裸男,頭戴冠冕,一個待者為他量身,裁製新衣。就這樣。她待在這樣的一個房間裡,所以她的憂鬱和曖昧對我來說,並沒有太大分別。在她背後,露台外面的風景,就有那道橋。橋仍舊躺著。橋仍舊沒頭沒尾。燦爛的煙花在它面前盛開。它不為所動。它還是老實地躺著。
是的。因為我不屬於在這裡。不像他。我們在它面前玩弄。獲取不屬於自己的東西。污煙瘴氣。光鮮奪目。我們曾經在它面前,尋歡作樂。在這片非常有限的土地。
二零一零年,二月
給厭倦生活的那個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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