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2 May 2014

鄰座一對年輕男女用國語談論著,要如何下刀割腕,血才流得乾脆。然後他們開始談關於血的事情。好像曾經有個人,受了傷躺在地上。生命直接外泄。她說那個人覺得心臟附近開始發麻,這種感覺向外擴散。然後就聽不清楚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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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這副牌裡,惡魔擁有漂亮的乳房。長著一對動物的角。戴著摔角手般的頭套。它的陽具是一張打開的嘴巴,長著利齒和長舌。有黃男和綠女作為隨從。站在一個像井的王座上。

我夢見過兩種惡魔。有一個在小時候常常出現。在一所鋪滿紅綠小磁磚的密室內,兩邊是骯髒的溝渠。沒臉孔的它每次都坐在王座上,而我每次都會默默走近它。它多數是白色,有時則是黃色。不穿衣服,卻戴著一條黑色腰帶。

另一次則是在它的家裡。它的家在德薩斯洲那個被大火燒過的遊樂場附近,一條尋常的街上其中一棟尋常的房子。不特別高也不特別矮,顔色不惹人注意,而且很殘舊。推開廉價的玻璃門就是一條通往十幾樓的樓梯,奇怪在外面看這房子明明最多只有三層。走上樓梯途中你一定會變得邪惡,做一些極惡的事,然後像通過儀式般,到達頂樓。頂樓則華麗得多,走廊鋪著血色的絨氈,門框都鑲上亮麗雕花。那次看見惡魔迎面飄來。它滿身血色,背上長著翅膀。也不知道它為了什麼而飲泣,一邊用手抺眼淚一邊跟我擦身而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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