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坐在重新整頓過的場地中間,準備晚上的消遣玩樂。你給我遞過紅酒和香煙,談起我倆都認識的人。我們都做過很多蠢事。一定是這樣,所以當日你才會一眼就把我認出來。每次和你單獨在一起,必須要講一些只屬於我們之間的甚麼,只有我們能談的事,無論如何努力,最後只得擠出幾句蠢話。我不知道你想甚麼。或者你毫不在意。你把所有樂器從台上搬下來,只讓微弱的燈光輕輕地彌漫着。
我們以同樣的速度老去,我已經有兩年沒有待在這個地方。有時候我想,就這樣,從那個看得見憂鬱的夏末開始,穿過各種意想不到的事情,直到這一刻,對我來說,死亡的樣子已經改變了。有待整理的生命文件散落一地。我只是覺得有點累了。
無邊無際的結他聲迴盪在黑暗的房子裏,貝斯的低頻稍稍撫平腐爛的傷口。我想我已經有點醉了,前一晚和J在街上到處流連,還帶着宿醉的頭痛裂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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