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7 February 2019

靠着藥物來忘掉自己,與身體解除連繫,毛孔像昆蟲觸鬚一般地伸展,讓扮演牢籠的皮膚,重新分解成一個個的微小的梵,飄散空中,逐漸消融到外在的世界。毫無抗拒地,聽得見所有聲音,閉上眼睛就能看見在黑暗裏以各種光芒構成的形象。

喜歡一夜狂歡之後,隔天無法抑止的憂傷。掏盡一切的空虛,接近無。讓我想起久遠的少年時光,那時候的自己,我猜,雖然暴烈,卻一定是非常灑脫的。一無所有的人才能灑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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