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3 February 2016

酒吧裡放著聲響輕渺的搖滾樂。冷凍庫的玻璃後面,整齊地排列著女人們交媾的畫像。男人的剪影,或者一片空白。

我對生命的全部理解,幾乎都必須通過女性,或者關於她們的事物,才能有所真切的體會。

像蕭沆所說,間接的動物。

我也曾在那些讓人神魂顛倒的瞬間,或者緊接在那之後,如夢初醒地懷疑過,每一次,其實不過是一場早已被設定的表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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