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海很美,我說。
灰冷的天空,無數破碎的白浪,像一片墨綠的大水缸表面此消彼長的皮屑。週末早上,海邊颳著濕冷的風。我心底深處,躁動著一股像被困的獸一般的沮喪。這種感覺不是必然的,感到痛苦並不是無可避免的事。我這樣對自己說。我看著妳。妳看著大海。
灰色羊毛衣的大海。海灘上空無一人。遠處的浮台好像會就這樣,永遠地站立下去。
我想讓自己相信,一切毫無意義。我真的,感覺到,唯有如此,相信一切只是表象,一切所作所為,一切只是自以為是。這是唯一真正需要被明白和實行的事情。
我看著妳,不知道妳已經明白了甚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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