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8 March 2016

在晦暗的潟湖裏緩緩上升。每天早上,睜開雙眼之前,朝向粉霧般的光線,像迴扭的玻璃,墨藍的池水,事物掙脫了輪廓,在深海般溫暖稠密的黑暗裡流淌,交纏。

我從那裡趕快出來,看見光,看見稍縱即逝的現在,重新被困於自己的身體,與永不復返的單向維度互相重疊,離開讓所有事物化作一片的黯淡。

注視自己的內在。我想要甚麼。無法改變的自己,與包圍着自己的事物之間的距離。我的心底裡,肯定在抗拒著某些事情。

No comments:

Post a Comment